12-7-2018

 

 

 


伯七11-21;十11-15
「我不禁止我口;我靈愁苦,要發出言語;我心苦惱,要吐露哀情。我對神說,我豈是洋海,豈是大魚,你竟防守我呢?若說,我的床必安慰我,我的榻必解釋我的苦情,你就用夢驚駭我,用異象恐嚇我,甚至我寧肯噎死,寧肯死亡,勝似留我這一身的骨頭。我厭棄性命,不願永活。你任憑我吧,因我的日子都是虛空。人算甚麼,你竟看他為大,將他放在心上?每早鑒察他,時刻試驗他?你到何時才轉眼不看我,才任憑我咽下唾沫呢?鑒察人的主啊,我若有罪,於你何妨?為何以我當你的箭靶子,使我厭棄自己的性命?為何不赦免我的過犯,除掉我的罪孽?我現今要躺臥在塵土中;你要殷勤地尋找我,我卻不在了。」
「你以皮和肉為衣給我穿上,用骨與筋把我全體聯絡。你將生命和慈愛賜給我;你也眷顧保全我的心靈。然而,你待我的這些事早已藏在你心裡;我知道你久有此意。我若犯罪,你就察看我,並不赦免我的罪孽。我苦行惡,便有了禍;我若為義,也不敢抬頭;正是滿心羞愧,眼見我的苦情。」



約伯在這裡吐露出怎樣的哀情?之後又有甚麼結論?

 

認同
「我不問受傷的人感覺甚麼,我自己變成受傷者。」
華爾德惠特曼

 

 

   


   

 


  約伯沒有隱藏他的困惑,也不禁止他的情湧流出來。神是他要詢問的人,也是他要吐露苦情的對象。
  神與他之間有很多矛盾:神將生命和慈愛賜給他,但神也將驚駭和恐嚇臨到他;神眷顧保全他的心靈,但又以他當作箭靶子攻擊他。在矛盾中,湧出很多生之困惑:你為何防守我?將我放在心上?每早鑒察我?時刻試驗我?何時才轉眼不看我?才任憑我咽下唾沫?為何不赦免我的過犯?……然而就在困惑之餘,他有一個結論:「你待我的這些事早已藏在你心裡;我知道你久有此意。」
若果神早已預知或早已預定我們將來的遭遇,那麼我們犯罪或為義,又有甚麼分別呢?他向神發出無限的感慨:「我若為義,也不敢抬頭,正是滿心羞愧,眼見我的苦情。」
似乎人的行為,不論善惡,真的不能改變神既定的旨意,但人可以因此任意妄為和放縱自己嗎?神雖然有祂獨特的心意,但並不表示祂不要求人行他們所當行的。約伯雖然困惑,但他始終沒有因此放縱自己去行惡。
誰肯「願神的旨意成就在自己的身上,如同成就在天上」而毫無怨言?

 

  我相信在神萬事非偶然嗎?我肯順服祂,仍對祂有情嗎?